辽南民间异闻:我亲历的真事

来源:fanqie 作者:海岳子 时间:2026-03-18 22:02 阅读: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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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梁上的黑衣人------------------------------------------,也就是原来的营口县,南边的一个叫孙家屯的村子,那便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读初中之前,几乎没离开过那。小时候,我经历过许多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有些离奇,有些吓人,却又无比真实。,地方挺大,住户分散,分成好几片。我家住在村子正中间,叫东坎子,是块坡地。东边是岭东,北边是北北许家,西边是后街、再往西是河西,村南有条河,河对岸就叫**。东坎子不大,也就二十几户人家,周围全是农田,再周围还是我们村子,真正的村内有村村外更有村!,瓦房、平房都有。我家住的是平房,五间房中间开门,西边两间半是我家,东边两间半是我三太爷家——三太爷是我爷爷的老叔,两家共用一个厨房,也就是农村说的“外地”。至今回想起来,我依然特别留恋小时候那种氛围,踏实、热闹,又充满烟火气。,老辈人总会讲一些民间奇闻,黄狼子迷人、野猫成精、豆畜子讨封之类的传说,我常听老人提起,只是自己没亲身经历过。而我身上,却从很小就开始发生怪事。,家里来了一位特殊的亲戚。他四十多岁,个子很高,穿一身灰布长袍,戴一顶毡帽,清瘦儒雅,没留胡子。他是我舅姥爷,我母亲的舅舅,家在当年的盖县,也就是现在的盖州市青石岭镇**城村。那个村子出过不少懂民俗、会看事的老人,我舅姥爷在当地很有名望。,左看右看,端详了很久,笑着对我父母说:“这孩子是‘五漏相’。”,就是五官不算规整——肿眼泡、招风耳、地包天嘴。舅姥爷说,若是三漏四漏,命格就弱,可五漏全占,反而命格齐全,一辈子衣食不愁,将来还能吃公家饭,当干部、做教师。,可后来的人生,竟真被他说中了。,我母亲又拿着我的生辰八字,去找邻村一位有名的**先生。先生也算我命里有官有印,将来不是当老师,就是做干部。后来我上美院时遇到不顺心,父亲又带我骑车去找他。那时老先生已经八十多岁,报上八字,他立刻说:“这孩子来过,命好,有官有印。”,正是一名教师。,没有大病,却小毛病不断:肿脖子、闹眼睛、鼻发炎、起疙瘩、崴脖子。好在我父亲是当地很有名的医生,偏方、西药都用过,一路把我带大,虽折腾,却也没出过大问题。,是从两三岁开始,反复出现的一幕。,我常常会突然惊醒。,屋里亮堂堂的,窗外的天空、树木,身边的家人,一切都清清楚楚。可一抬头,我就能看见房梁上趴着一个黑衣人。,戴着**,安安静静趴在木梁上,死死的看着我…
长大以后我才知道,那身打扮和装束,分明就是戏曲《三岔口》里的武松夜行衣一模一样。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一直冲着我诡异的笑。
从两三岁到十岁岁,这件反反复复出现。每次我都吓得大喊大叫,浑身发抖,可身边的大人什么也看不见,只当我是吓着了、毛愣了。
后来父母实在没办法,便托人从盖县舅姥爷的村里,请来了一位懂民俗的老人。那时舅姥爷已经去了南方,且短时间回不来!
老人一看便说,这事和我小时候体质弱、容易受惊有关,更和我们大石桥,也就是原来的营口县城西南那座娘娘庙山的老故事紧紧相连。
那座山自古有名,香火鼎盛,据说特别灵验,唐朝时就建有三霄娘娘庙,供奉云霄、碧霄、琼霄三位娘娘。解放战争时期,***攻打营口,娘娘庙山(迷真山)曾是制高点,被***军队占据,双方拉锯激战,山上的娘娘庙也在战火中被毁。
而我从两岁到十岁,大白天总看见的房梁黑衣人,根源就在这里——与当年娘娘庙山被炸毁的历史往事,息息相关。
原来当年***要解放营口,娘娘庙所处所在迷镇山正是处在大石桥、也就是原来的营口县南端的制高点。***要进军营口,必须经过这里,因为迷镇山距离营大公路直线距离不过两百米,部队从公路经过,必会遭到山上敌人的阻击。所以,必须先拿下迷镇山。
可山上的三霄娘娘庙和山腰的海云寺,都成了敌人的藏身之处,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用大炮轰击。激战过后,山上的娘娘庙和海云寺尽数被毁,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几十年后重新修建的。
当地老辈人都说,当年的娘娘庙和海云寺香火很旺,传说有许多侍奉神明的童子。庙宇一炸,年代久远,故事口口相传,有些便成了民间传说。其中一段故事,正好和我出生的时间、地点对上了。
我从小体弱多病,老人们都说,是因为迷真山后来重建,当年的一些传说旧事又被翻了出来。我们家所在的东坎子**好,藏住了我,直到庙宇快要建成,才被人说起,于是那些怪异的症状也随之而来。
父母急得不行,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到七八岁,怎能眼睁睁看着出事。那位懂民俗的老人便教了一个老家的习俗办法:扎一个纸人,按照我的模样**,换上假的生辰八字,写上我原来的小名小眠,再准备大量黄烧纸,半夜十二点到十字路口焚烧,用纸人做替身,求个心安,保孩子平安。
我父亲虽是医生,讲究科学,但此刻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立刻去邻村找扎纸活的匠人,定做了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纸人。
那天夜里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父亲带着我,往岭东村方向的十字路口走去。路程不过四五百米,可我天生胆小,吓得战战兢兢,紧紧跟在父亲身后。父亲是乡村医生,常年走夜路出诊,胆子很大,也是我们当地最有威望、医者仁心的好医生,一辈子扶危济困,是我一生的榜样。我们老孙家,也从来都是与人为善、宁可自己吃亏,也要帮助别人。
到了十字路口,父亲用手电照亮,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把纸人和烧纸放在圈里,低声念叨,求家人平安。随后他点燃火柴,火光一起,纸人的脸在火光照耀下煞白通红,我年纪小,越看越觉得,那纸人仿佛正睁着眼看着我笑,吓得我魂都快飞了。
纸人从脚烧到身,再烧到脸,最后化作一团熊熊烈火,燃成灰烬。父亲仔细将余火彻底熄灭,才带我回家。
说也奇怪,从那以后,我的身体一点点好转,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虚弱多病,一直平安长大。
可这件事并没有真正结束。当年老人临走前曾说,我天生命格特殊,心性善良,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多做好事,自然会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从这之后,我人生的奇遇才算真正开始。往后岁月里,我身边总会遇到一些离奇难解的小事,虽数次看似危险,却总能在紧要关头化险为夷,平安度过。
我始终相信,心存善念,便是最好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