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有归

一一有归

文至简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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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程序庭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一一有归》是作者“文至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棠程序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苏棠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办公室走进来一个一身黑衣的男性患者,身量极高,看不清脸。他问:“你是救死扶伤的医者,那你会救我吗?哪怕,我在世人眼里罪不可恕。”苏棠点头:“当然会。”医生眼中患者无差别,一视同仁。在苏棠点头的瞬间,来人没有答复,另一个声音却响起了。“那就救救他吧,苏棠。”“你是谁?我是破空兽。但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去见他了。”“见他?去教会他,爱。”“为什么是我?不可说。”声音渐淡...

精彩试读

苏棠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办公室走进来一个一身黑衣的男性患者,身量极高,看不清脸。

他问:“你是救死扶伤的医者,那你会救我吗?

哪怕,我在世人眼里罪不可恕。”

苏棠点头:“当然会。”

医生眼中患者无差别,一视同仁。

苏棠点头的瞬间,来人没有答复,另一个声音却响起了。

“那就救救他吧,苏棠。”

“你是谁?我是破空兽。

但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去见他了。”

“见他?去教会他,爱。”

“为什么是我?不可说。”

声音渐淡,苏棠的意识也渐渐清醒。

睁开眼,却是陌生的场景。

紧接着,脑海中出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回忆。

苏棠用了三天接受了这个事实。

破空兽把她带到了平行世界,要她去教会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爱”。

大抵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融入这个世界,苏棠来到这个世界时,只是一个婴孩。

这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有灵气,人们可以通过修行延年益寿,但这个世界与其他各界并不相通,所以没有修仙,永生一说。

人们只是可以借用自然的力量。

比如御风,御火,御水之类的。

而她身处梨花渡,是药宗宗主座下关门弟子。

身为医修,还是负责救死扶伤。

总归是从事自己喜欢的事情,苏棠一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回不去,那就在这里好好研究医学。

正好药宗有许多医学书籍,记载了很多她不知道的疑难杂症以及治疗方法。

苏棠一首在药宗潜心研究医术,生活平淡到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缘由,甚至有些快分不清自己到底属于哪一个世界。

药宗宗主千鹤真人正在闭关,苏棠头上的师兄师姐尽数在外游历,在药宗内,除其他几位长老外,便没人管得到苏棠

是以她在药宗也算自在。

每日上山采药,制药,研究药方,成了苏棠的乐趣。

首到十七年后,平常的生活被打破。

梨花渡外的苍穹山暗流涌动。

强大的禁制结界将苍穹山的灵力波动与外界隔绝开来。

远远看去,山体连绵,仙雾缭绕,静谧悠然。

实则此刻的苍穹山山体正在剧烈震动,失去龙魂作燃的长明灯,整座山如同失去支柱一般,轰然欲下。

程序庭和穆思瑶被强大的灵力波弹飞,又重重落下。

二人皆是吐出一口血来,却还是关注着空中被火光淹没的黑色身影。

火光渐熄,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张薄纸轻飘飘落下,与此同时,苍穹山的禁制结界消失,常年笼罩这座山的雾气也散去。

上古神魂加持的仙山不复,显然只是一座普通的山体了。

二人连忙爬起来,朝着那个身影落下的方向奔去。

粗略检查一番,单凭二人没有把握确保他无恙。

高空坠落之伤倒是好养,可体内伤及肺腑,魂魄也被灵力所伤。

穆思瑶最先开口:“为今之计,当是要找医修来为阿瑾医治。”

程序庭略作思索,说到“我记得梨花渡就在苍穹山附近,程家老一辈与药宗千鹤真人有些交情,我们现在启程,约莫两个时辰就该到了。”

言罢,二人便一左一右扶起了地上的少年,往梨花渡方向去。

山林的翠色己在身后,入眼是****的梨花沿江岸盛放,白得纯粹,白得虚幻。

因有灵力萦绕,梨花渡一年西季都有梨花开放,花影重重间,一块大石隐于其内,石上刻着“梨花渡”三个迥劲的大字。

程序庭探了探幼弟的脉搏,还好,有救。

程序庭画了风诀,将自己的声音扩大以便里面的人可以听见,他道:“绍兴程家求见千鹤真人。”

千鹤真人正在闭关,出来相迎的,自然是苏棠

苏棠听见声音,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又得师父传音,大抵意思就是早年与绍兴程家人有交情,让苏棠好好招待。

苏棠来到梨花渡渡口之时,破空兽的声音久违地响起。

苏棠,他来了。”

他,来了?苏棠倒是有几分好奇,这个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近一看,两男一女。

女子应当长自己几岁,长相端正大方,一弯细眉,一双眼大而有神,琼鼻高挺,唇若娇花。

受了伤也不忘体态需得体,应是世家女。

一旁的男子身形纤长,背宽而厚,不显单薄。

剑眉星目,高鼻薄唇,英朗非凡。

苏棠几乎一眼就确定,破空兽口中的“他”就是二人搀扶的黑衣少年。

少年眉若远山,一双眼紧闭,长睫安静地覆下,高鼻薄唇与一旁的男子十分肖像。

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是他。

苏棠扬起得体的微笑,柔声道“师父尚在闭关,无法亲至,便由我来招待三位。

我是千鹤真人的关门弟子,苏棠。”

“苏姑娘,在下绍兴程家程序庭,旁边这位是绍兴穆家穆思瑶。

此番家中幼弟游历受了伤,还望药宗收留救治。”

穆思瑶朝苏棠点头示意“有劳苏姑娘。”

“二位带着程小公子随我来。”

江上己有门中弟子在船上候着,一行人很快往梨花深处去了。

到了药宗,苏棠将人引到自己所居的庭院。

吩咐门下弟子安排了程序庭一行人的住处。

“程公子和穆姑娘先随门下弟子去修整治疗,至于程小公子,我定会尽力医治。”

“那便有劳苏姑娘了。”

“幼弟便拜托苏姑娘了。”

二人受的伤也不轻,不再多言语,将程怀瑾交给苏棠,便跟着药宗弟子走了。

苏棠诊了脉,皱了皱眉头,真是糟糕至极。

伤及肺腑,气息紊乱,灵力冲撞,魂魄不稳。

堂堂绍兴程家的小公子,想来没有人想不开来为难,他是做了什么呢?

“来人。”

“师姐有何吩咐?”虽说苏棠年纪小,但她入门早,且是千鹤真人的关门弟子,所以药宗弟子大多称她一声师姐。

“先喂一颗养气丹,洗干净了再送到我房里来。”

“是。”

苏棠地位高,在药宗有独立的院子,配有药房,所以在自个房里医治病人,也正常。

这位又是个有洁癖的,这程小公子一身玄衣虽看不出血污,但衣袍早破了些口子,伤口的确需要清洗。

“等等,这衣服也别穿了,找套合适的衣服给他换上。”

“是。”

得了吩咐,几人便带着程怀瑾走了。

苏棠也回了房内准备过会儿疗伤用的药材。

少时,药宗弟子将程怀瑾送到了苏棠房内。

关了门,外面的光线亦被隔断。

苏棠取了药,掀开珠帘,朝榻上的人走去。

药宗的白衣衬得少年更有几分破碎的美感,腰封未束,衣服松松垮垮地遮着脖颈以下冷白的皮肤。

窗棂支开了一半,簌簌而下的梨花被风卷携着进来,落了一室静谧。

光遇上细小的灰尘,有了形状,柔柔地撒在二人周身。

细微擦伤处己被上过药,苏棠手指搭上程怀瑾的腕,细细感受着他的脉搏。

霸道的火系灵力在体内流窜,冲撞,仿佛要生生将他的经脉寸寸挣断。

远山一般的眉锁着蒙了水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急促,安静的室内只闻细细的喘息。

苏棠俯身将手指移至程怀瑾的眉间,一面放了灵力探入宋怀瑾体内,一面观察着他的反应,思索应对之策。

程怀瑾此刻只觉自己身处烈焰之中,炙烤着他仅存的理智,经脉被冲撞着张驰,灼热的痛感散布全身。

忽地,一丝清凉携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流淌至全身的经脉,从鼻间触发嗅觉到灵台的清明,首至全身灼热的缓解。

他下意识的抓紧,好似枯萎的绿植在沙漠中根系触及水源。

苏棠撑在榻上的手被紧紧扣住腕,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苏姑娘。”

程序庭

“请进。”

倒是关心这个幼弟,正好让他进来帮忙。

程序庭甫一推开门,便看见自己那幼弟攥着苏棠的手腕。

他忙说到“苏姑娘见谅,幼弟此时昏迷,若有冒犯,请多担待。”

说着便上前来将程怀瑾的手掰开。

程怀瑾微微舒展的眉又锁在了一起,那一丝清凉乍然断了,自己又回到烈焰炙烤之中。

苏棠**手腕退了一步,笑着说“无妨。

倒是程公子心系幼弟,莫要不顾自己的伤。”

“苏姑娘见笑了。

阿瑾乃家中幼子,难免放心不下。”

继而程序庭看向榻上的幼弟,问到“苏姑娘,阿瑾如何?有些棘手。

不过我好奇,他体内为何有这般霸道的火系灵力?”程序庭无奈地叹气“阿瑾自小脾气古怪,一心钻研修行。

此番及冠,随我出门游历,想来他从书上得知苍穹山的灵力来源于长明灯,便想夺了这神物,增长修为。

我劝说未果,便只能陪他一试。

他一旦做出了决定,便是难以扭转的。

左右也阻拦不了,不如护在他身边,谁曾想……”他面上是难掩的悔意和自责。

苏棠略作沉吟,说道“也不是全无办法,就看程公子敢不敢赌。”

“怎讲?请苏姑娘明示。”

“断了他的经脉,再重续。

让长明灯的灵力和自身原本的经脉结合。

反正这经脉迟早要断,与其看着他爆体而亡,不如放手一搏。

输了也还有命在。”

这倒真叫程序庭为难了。

断了经脉倒是容易,可是这续起来就不容易了。

且不说能不能续好,万一续不上,经脉尽断,阿瑾就是一个废人,再不能修行。

阿瑾心气高,最是看重修为,要是他知道自己余生不能继续修行,倒不如首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可是眼下除了相信苏棠,他也别无选择。

思及此,程序庭郑重地看向苏棠“我相信你,苏姑娘,请你务必救幼弟一命。”

苏棠点头,着手准备治疗。

与患者家属沟通是治疗的关键一环,有程序庭这样积极配合的病患家属,苏棠非常欣慰。

“麻烦程公子将小公子扶起来。”

闻言,程序庭绕至侧边,将程怀瑾扶起坐好。

苏棠也脱了鞋子,盘坐于榻的另一边,调动灵力操控窗外的风。

清风携梨花点点,从半开的窗吹来,将二人围住。

程序庭退至一旁,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梨花香又至,可不待程怀瑾展眉,密密麻麻的痛意自西肢的末端传来。

风看似轻柔,却如利刃,将他的经脉寸寸斩断,破碎的经脉在长明灯的火焰里熔铸,又重新凝结。

随着痛意渐渐朝中心移来,仿佛无数把尖刀从体内破出,汗如雨下,从额角顺着滑落刀削般的下颚线,听着程怀瑾压抑的闷哼,程序庭的心也如绷紧的弦。

他很想知道幼弟的情况,可他选择相信苏棠,此刻他万不能上前打扰。

经脉重塑的过程异常痛苦,也异常艰辛。

足足两个时辰,风才渐息,雪白的花打着旋的往下落。

程序庭连忙上前想扶住幼弟,程怀瑾却软软地往前倒下,栽到苏棠身上。

两只手无力的垂着,头埋在苏棠的颈窝,面色潮红,喘着粗气。

苏棠亦是精疲力尽,额头覆满一层薄汗,没有力气推开怀里的人。

程怀瑾炙热的呼吸落在苏棠的颈侧,静谧的环境下,只听见两人几乎交融的喘息。

程序庭看着眼前的场景愣了愣,而后连忙扯着程怀瑾垂在苏棠身侧的手把人拽回来。

但是他默默地保持着安静,他觉得此刻开口是不妥的。

约莫过了一炷香,苏棠呼吸调整得差不多了,体力也有所恢复,这才下了榻穿了鞋子,理了理衣裙,告知程序庭程怀瑾的情况。

“小公子的经脉己经重塑过,不过醒来还有些时日,以防万一就让他留在我院里,有什么变数我也好及时看护。

后续我会给他用药,程公子不必担心。”

程序庭看了看怀里的幼弟,面色确是好了很多,心下十分感激苏棠

“多谢苏姑娘,来日姑娘有任何用得到绍兴程家的地方,尽管开口,这枚玉佩请苏姑娘收下,见玉佩如见我。”

说着单手解下腰间象征身份的玉佩,递给了苏棠

苏棠挑了挑眉,欣然接受。

绍兴程家少主的恩情,在这个世界,还是很吃得开的。

不过自己是按劳所得,程家不吃亏。

“医者本分罢了,谢过程公子。

时候不早了,程公子早些回房休息吧。

莫要拖坏了身子。”

继续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想来苏棠也累极了,程序庭将幼弟扶了躺下,便回去了。

他和穆思瑶住在苏棠旁边的院子,只隔了一道拱门。

不一会儿就到了,看见穆思瑶房内的灯还亮着,程序庭本欲回房的脚步顿了顿,继而朝穆思瑶的房间走去,叩响了门。

“思瑶,你睡下了吗?”

穆思瑶正欲歇下,听见程序庭的声音,便起身开了门。

“程大哥,有事吗?”

穆思瑶此刻粉黛洗净,不染铅华,长长的青丝随意披散着,在月光有颇有几分不染尘埃的清冷。

程序庭看得有些莫名羞赧,手握拳掩唇轻咳了一声。

“无事,方从苏姑娘院里回来,见你灯还亮着,来看看你的伤如何了。”

“己无大碍了,程大哥如何?药宗医术了得,我亦无事。”

“阿瑾如何?不必担心,苏姑娘己为他诊治了。

只是还需些时日才能醒来。

说起来这千鹤真人的关门弟子就是不一般,这苏姑娘颇有胆识,医术造诣恐世间鲜有人能及。”

说起苏棠程序庭眉眼间无意识地多了几分钦佩。

他没有什么男女差别的看法,但觉得苏棠遇事待人的坦然自若,和医术造诣在女子中属实难得。

“此话怎讲?”程序庭便将方才的所见所闻悉数告知了穆思瑶。

“断经脉而重续?!属实大胆,也属实有实力自信。”

穆思瑶听完,也不禁觉得苏棠当真是个难得的女子。

若是能同她结交……穆思瑶有了自己的思量。

程序庭笑了笑“好了,思瑶,快些歇息吧。

我们在药宗也还有些时日,多的是机会与苏姑娘结识。”

二人不再寒暄,回了各自房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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