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铺少东家,我的弹弓能镇煞

棺材铺少东家,我的弹弓能镇煞

老匹夫的我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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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山,苏清禾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棺材铺少东家,我的弹弓能镇煞》是老匹夫的我的小说。内容精选:继承棺材铺,弹弓初显威------------------------------------------,整个县城高中都沉浸在紧张的备考氛围里。教室里风扇吱呀转动,卷子与草稿纸堆成小山,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人生大考埋头冲刺。陈九山坐在靠窗的位置,笔尖在试卷上快速滑动,目光专注,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但足够稳,按部就班考下去,读一所普通本科不成问题。对陈九山来说,走出大山,去大城市读书,是他十八岁...

精彩试读

夜半叩门,弹弓镇煞------------------------------------------,是被山雾泡软的。,绕着巷口老槐树打旋,卷得枯叶簌簌砸在我家榆木门板上。这铺子是百年老底,门口常年立着两口白茬棺材,漆色褪得发灰,连野狗都绕着走——村里人都怕,怕沾了棺气,更怕我家那口半开的金丝楠木空棺。,是这棺材铺的少东家。爷爷走后,铺子里只剩我和苏清禾。她是爷爷捡的孤女,跟着学了扎纸画符的手艺,话少手稳,夜里总爱坐在灯底下,给纸人描眉眼。,蹲在门槛上,指尖摩挲着那柄桃木弹弓。,百年老桃木,纹理沉实,握在手里温得发烫。弓眼穿的不是皮筋,是爷爷搓了三年的麻线,弹囊里装的不是石子,是三枚浸过朱砂、泡过黑狗血的老铜钱——这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镇煞家伙事,他说:“桃木引灵,铜钱镇煞,弹弓一响,阴邪避让。九山,进屋吧,露重。”,灯芯挑得细弱,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钉在门板上。她把灯搁在我脚边,又递来一件粗布褂子,“爷爷在时,也没像你这样熬着。棺材铺不招邪,只招该来的人。”,耳朵突然一竖。。,一阵极轻、极慢的刮擦声,从巷子尽头飘过来——不是敲门,是指甲刮着青石板,一下比一下急,像濒死的人在抠命。,油灯晃出细碎的光:“谁?”。,裹着若有似无的呜咽,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顺着风往我耳朵里钻。我攥紧弹弓,指尖扣住一枚铜钱弹丸,桃木弓身瞬间烫得灼手——这弹弓认邪,只要阴煞靠近,便会自发引动木灵之气。“我去开门。”我把苏清禾往身后护了半分,声音压得很低,“你攥好爷爷给的符纸,不管看见什么,别出声。吱呀”一声被拉开,山风裹着寒气扑进来,我眯起眼,看见台阶下站着个穿藏青布衫的老**。她的脸埋在兜帽里,只露出一截枯瘦的手,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正不住地发抖。
“少东家……”老**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求你救救我家老头子,他……他被山精勾了魂了!”
我盯着她的指尖,那青黑色顺着指节往上爬,一股若有似无的尸气混着山雾飘过来——不是山精的野气,是埋在土里的阴煞气。
“先进来。”我侧身让开道,苏清禾已经点起了第二盏灯,昏黄的光落在老**脸上,我才看清她眼窝深陷,颧骨高突,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被火烤过。
她一**坐在板凳上,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三天前,老头子上山砍柴,在乱葬岗捡了块木牌,说要给我做簪子。回来就不对劲了,****,只会盯着房梁笑,昨天夜里突然没了气,可……可他眼睛睁得溜圆,怎么都合不上!”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刺骨:“我听老一辈说,你家弹弓能镇煞,能送阴魂归位,求你救救他,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我抽回手,弹弓在掌心烫得更厉害,铜钱弹丸在布囊里撞得叮当响:“那木牌,是不是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老**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是……是你怎么知道?”
“那是阴牌,沾了百年尸气。”苏清禾端着一碗清水走过来,把碗放在老**面前,水面晃出细碎的涟漪,“谁碰了,就会被阴煞缠上,不死不休。”
我站起身,把弹弓别在腰上,抓起墙角那柄磨得发亮的桃木剑:“带我去看看,再晚,他就真成了阴煞的壳子了。”
老**家在坳子最里头,土坯房的窗户缝里漏出点幽绿的光,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咯咯”的笑声,像破风箱在扯,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进去!”我拉住要推门的老**,从布囊里摸出一枚铜钱弹丸,搭在桃木弓上,“里面的东西,不是你家老头子了。”
话音刚落,屋里的笑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哐当”一声,窗户被撞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趴在窗沿上,眼睛瞪得溜圆,嘴角裂到耳根,正死死盯着我们——那是老**的老头子,脸色青黑,指甲长得吓人,指尖滴着黑血。
“还我牌……还我牌……”他的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猛地朝我扑过来。
我眼神一冷,手腕一翻,桃木弓被拉得满月,铜钱弹丸泛着朱砂红的光:“爷爷说过,阴煞扰人,弹弓镇之!”
“咻——”
铜钱弹丸破空而出,带着木灵之气,精准砸在那阴煞的眉心。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开,那黑影瞬间蜷缩成一团,青黑的尸气从他七窍里冒出来,像被火烧一样滋滋作响。片刻后,尸气散尽,老头子软软倒在地上,眼睛终于闭上了。
老**扑过去,抱着老头子哭出声,眼泪砸在他脸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收起弹弓,指尖还残留着桃木的温度,苏清禾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成了。”
山雾慢慢散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林家坳的鸡叫了第一声。
我望着手里的弹弓,突然明白爷爷的话——这棺材铺守的不是棺,是这山坳里的人心,是这阴阳两界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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