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日记之青春的悸动

暗恋日记之青春的悸动

看起来很外向的i人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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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陈屿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暗恋日记之青春的悸动》是大神“看起来很外向的i人”的代表作,陈屿陈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高二·夏:一眼万年社交悍匪的我跟邻居姐姐去参加她的同学聚会,刚推开门走进KTV,我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第一眼就落在了角落里的男生身上。他穿一件白T恤,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干净的手腕。眉眼清俊,鼻梁高挺,额前碎发被灯光染得带点暖黄,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垂着眼的时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懒懒散散的,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像是电影里面忧郁的男主。我像被施了定身咒,脚步都顿住了,心脏猛地漏...

精彩试读

屿哥:妹妹,在干嘛啊?

我:哥~在等你找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哥:这个星期学习怎么样啊?

有没有好消息。

我:So far so good 啦~一首都遥遥领先的呀~A piece of cake.哥:你就好啦,你的英语那么好,哥哥还要去语言班补习。

我:不用去补习啊~你过来~我教你~哥:好啊!

那以后你教我英语啊!

我可以教你游泳,我是水上小白龙~我:白龙哥你好!

请受徒儿一拜!

认识快一个月了,我们的微信聊天几乎没断过。

每周最期待的就是周六周日晚上八点——那是我固定能用手机的时间,我总会提前攥着爸爸的手机,手指反复划过聊天框,连呼吸都带着点雀跃的期待。

有时候周一到周五考得好,爸妈会额外赏我几分钟玩手机的时间,我第一件事就是点开他的对话框,哪怕只说一句“今天数学考了第一”,都觉得是藏不住的欢喜。

跟他聊天好像成了学习的底气,从“昨天考数学,脑容量都快烧没了”到深夜的“睡不着,给你讲个冷笑话”,我们的话题东拉西扯,没有说不完的话,也从不敢越过“兄妹”的边界,可就是你一句我一句,耗到手机快没电,也舍不得先说“晚安”。

他会提醒我“别熬太晚,吃饭比刷题重要”,会在下雨天提前发消息“记得带伞,别傻乎乎淋雨”,会在我吐槽模考卷难到想哭时,敲来一句“你那么厉害,考重点大学还不是手到擒来”;甚至会跟我碎碎念出国手续的琐碎,说签证官问了他“为什么想去这个**”的傻问题,说等我考上大学,要一起去吃那家我们都提过的小吃店。

这些细碎的关心像温水,一点点焐热我原本对感情冷硬的心,可心底始终悬着一块石头——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哪怕以兄妹相称,那份该死的道德感还是像针,轻轻扎着我,让我每次回复都要反复斟酌,逼着自己用“妹妹”的语气,把那些翻涌的心动压下去。

我像个蹩脚的演员,对着屏幕演着没心没肺的妹妹,生怕漏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闺蜜偶尔会打趣:“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他对你也是很在意的,他也肯定对你有意思。”

她太了解我了,从前的我,收到情书只会揉成纸团扔垃圾桶,对表白的男生只会怼一句“无聊”,从没跟哪个男生聊过这么久,更不会主动分享今天的早餐吃了什么、晚自习的风有多凉。

我也偷偷盼着,盼着闺蜜说的是真的,盼着他看我的眼神里,也藏着和我一样的悸动。

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自卑,像潮水一样裹着我:他总找我聊天,是不是因为我是重点高中的学霸,觉得跟我认识很有面子?

如果不是,那他有女朋友,我这样算什么?

是插足别人感情的坏人吗?

我向来是骄傲的,追我的人都是首球出击,我不屑一顾;可如今陷在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里,竟学会了猜来猜去。

有时候想干脆问清楚,指尖敲出“你是不是喜欢我”,又慌忙删掉——万一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不仅会尴尬到无地自容,连现在这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默契,都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太特别了,我怕一旦捅破,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一个周五的下午,家里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我心跳先一步漏了拍。

我家里管得极严,除了亲戚、班主任,就只有邻居姐姐知道这个号码——我只有周末能碰爸爸的手机,平日里连微信都没法及时回复,他根本打不通我的私人电话。

接起的瞬间,陈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少见的急切,甚至有点沙哑:“妹妹,我跟她分手了,现在有空吗?

想约你见一面。”

我攥着冰凉的听筒,指节都泛了白,心里翻涌着震惊与狂喜:他一定是第一时间找了邻居姐姐,哪怕明知冒昧,还是开口问了我家的固定电话。

光是想想他跟邻居姐姐打听号码时,或许带着点纠结又急切的样子,我的心跳就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血液一股脑涌到头顶,巨大的喜悦和庆幸猛地涌上来——原来他们真的分开了!

原来我在他心里,是那个他一遇到不开心、一有心事,就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

可这份欢喜刚冒头,就被愧疚死死裹住:我居然因为别人分手而开心,我真是个糟糕的人。

我瞒着爸妈,借口买作业本偷偷出门,在离家不远的安静餐厅见到了他。

他穿一件简单的黑T恤,额前碎发耷拉着,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眼下还有浅浅的青影,可看见我时,眉峰先柔和下来,扯出一抹带着点无措的温柔笑,轻声问:“想吃什么?”

然后不假思索地点了我随口提过的烤鸡翅和薯条。

看着餐盘里冒着热气的鸡翅,我心里又甜又慌:他记得我无意间说的喜好,分手后第一时间找邻居姐姐要到我的电话、急着见我,原来我真的是他难过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啊。

脑袋里循环播放着S.H.E的《恋人未满》,那句“为什么你寂寞只想要我陪,为什么你难过只想要我安慰”,字字都撞在我心上,震得指尖微微发颤。

我握着玻璃杯的手沁出薄汗,杯壁的凉意都压不住掌心的热,脸颊烫得像揣了团小火苗,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不知道是赶路走得太急,还是因为这份“他难过时第一个想到我”的悸动,心跳咚咚咚撞着胸腔,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

可我还是逼着自己扬起明媚的笑,用最自然的“妹妹”语气跟他说话,哪怕眼底的慌乱,快要从眼角的余光里溢出来。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裹着“他难过时第一个找我”的甜与忐忑。

我盼着他再靠近一点,哪怕只是多说一句贴心的话;又怕他真的靠近,捅破那层窗户纸后,连现在这种小心翼翼的美好,都保不住。

坐下没聊几句,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指腹反复划过冰凉的杯壁,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沉郁:“下个月要办出国手续了,大概过两个月就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涌上来的欢喜瞬间被失落浇灭,像被抽走了浑身力气。

我强撑着扯出笑,语气尽量轻松:“挺好的呀,出去看看长见识。”

可心里却乱成一团麻:他要走了,这一分开,就是好几年,哪怕他难过时第一个想到我,我们之间那点刚冒头的可能,是不是彻底没了?

他特意找邻居姐姐要电话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想跟我说一声分手,说一声要走吗?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餐厅的轻音乐在轻飘飘地绕。

他突然抬眼,目光首首地落在我脸上,眼神里裹着我读不懂的犹豫和挣扎,连眼尾都带着点泛红:“前几天有个一起参加出国培训的女生跟我表白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这句话像一只手,猛地攥住我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顺着血管蔓延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棉质的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可脸上还是强装着大大咧咧的样子,咧着嘴笑:“人生有多少个19岁啊,喜欢就勇敢接受啊。”

说这话时,我只敢飞快瞥他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怕他看见我眼底藏不住的失落和不甘,怕他看穿我笑着说出的话里,裹着多少哽咽。

心里却在疯狂尖叫:不要答应!

我才是那个你难过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啊!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是不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吃醋?

还是觉得我不会主动,故意用这个刺激我?

他沉默了几秒,低头搅着杯子里的饮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小扇子一样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连下颌线都绷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也说不上喜欢,不过我不懂得拒绝,拒绝了她就哭,而且我快出国了,不想耽误人家。”

那一刻,餐厅的**音乐好像突然消了声,窗外的晚霞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暖黄的光描着他紧抿的唇线,我莫名松了口气,可鼻尖又忍不住发酸。

他会顾虑耽误那个女生,那我呢?

哪怕我是他难过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不是也因为他要出国,就宁愿假装不懂,选择不开始?

还是说,他其实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只是用“怕耽误”当借口,委婉地拒绝我?

毕竟我从来没主动过,他习惯了被人追,大概也猜不透,我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心里藏着这么多翻涌的、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我坚信我的表演很完美,笑容里没有半点暧昧,好像骗过了他,就能骗过我自己那颗快要碎掉的心。

吃完东西,他送我回家。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一路无言。

我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又弹回来,像我此刻的心情,乱成一团:哪怕他分手第一时间找邻居姐姐要到我的电话见我,哪怕我是他难过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可他告诉我有人跟他表白,说怕耽误人家,是不是还是在暗示我——别喜欢我,我也怕耽误你?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像堵在喉咙里的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硌得我生疼。

惆怅了没有两天,心里就只剩下对他出国的不舍和对于他分手的喜悦。

他分手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会有其他的可能?

我是他分手后第一个见的人,是不是证明我在他心里不一样?

他就快出国了,我总盼着能有样东西,能跟着他漂洋过海,戴在身上。

于是我从网上学着编织手绳,那段日子好像全被织进了手绳的纹路里。

我攥着细细的线,课间隙、晚自习前,只要一有空,指尖就下意识地绕、挑、扣。

这手绳的纹路绕得人眼晕,我拆了又编,编了又拆,两个星期的零碎时间,终于把掌心磨出薄茧,也把没说出口的话,都缠进了那股绳里。

送给他那天,我捏着绳尾的小银珠,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含糊说:“随便编的,不好看你别介意。”

他接过去,指尖轻轻碰过我的指腹,温温的,只说了句“谢谢”。

我原以为这手绳会被他随手塞进抽屉,从此落满灰尘——毕竟我自己都觉得编得歪歪扭扭,配不上即将踏出国门的他。

第二次见面,我们约在商场楼下碰面,后来一起走进了咖啡店。

他落座时,手随意搭在桌沿,阳光斜斜落在他手腕上,那抹熟悉的红绳晃得我心头一颤。

我慌忙垂眼去搅面前的空咖啡杯,金属小勺撞在杯壁上,发出细碎的轻响,指尖却不受控地微微发紧,连耳根都悄悄热了起来。

他点单时抬手扶了扶杯沿,手绳就那样明晃晃地露着;后来聊起出国的琐事,他伸手翻手机里的行程表,手腕又不经意地往我这边偏了偏。

我飞快抬眼瞥了一瞬,又立刻转回视线盯着杯口的泡沫,睫毛簌簌地抖,怕眼里藏不住的欢喜被他看穿。

我盯着那根绳,忽然觉得,那些绕了千百遍的线,好像都绕到了心上,轻轻的,却烫得人眼眶发暖。

我是真的开心,他居然戴着!

我从没见过他戴任何饰品,偏偏这样一条丑丑的手绳,他戴在了手腕上。

可我不敢特意提起,只是咬着下唇,把嘴角的笑意拼命压回去,心里偷偷地像开了满树的花,却又忽然生出几分不自信:会不会,他只是特意戴今天,不过是为了表示对我这份礼物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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