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旧巷，不见旧人

**节当天，我那不谙世事的闺蜜第一次夜不归宿。
第二天鬼鬼祟祟回宿舍，满身红痕遮也遮不住。
我心中一紧，她那么乖，从没谈过恋爱，不会被哪个渣男骗了吧？
我拉过她，压低声音问：
“你老实说，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她低着头，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
“是……沈妄。”
“他之前和我表白了。”
我脑子轰地炸开:
“沈妄？哪个沈妄？”
她抬起头，眼里有藏不住的欢喜和忐忑：
“就是你那个死对头。”
“他说你俩天天吵架，让我先别告诉你，怕你知道了，会找他麻烦。”
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人掐住。
手机正好弹出一条消息。
沈妄：宝宝，昨晚通宵弄比赛，刚睡醒，今天一定好好陪你，晚点老地方见。
我盯着那条消息。
只觉得荒谬至极。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沈妄是死对头。
但没人知道，沈妄也是我地下恋两年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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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吗？”
林染伸手，轻轻贴在我额头上。
她皮肤白，手腕上那几道淡红的印子，格外刺眼。
昨晚的画面，不用细想，也知道有多荒唐。
我声音发颤：
“他什么时候和你表白的？”
她收回手，垂着眼，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就一个月前，他生日那晚，我从厕所回来，他把我拦在走廊里。”
“他说，他喜欢我很久了，问我愿不愿意和他试试。”
我突然想起那晚，大家都喝开了。
有人打趣沈妄：
“妄哥，大学三年追你的女生都可以绕学校三圈了，你就没一个喜欢的？你不会真喜欢江夏吧？”
沈妄当时只是低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谁喜欢她？眼睛长在头顶上，说话又冲。”
“我啊，喜欢乖的。”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扫了林染一眼。
当时我没在意。
我和他从小吵到大，嘴上从来不肯绕过对方。
就算后来偷偷在一起，在人前也依旧是针锋相对的模样。
只有私底下，他才会变着法子哄我、宠我。
所以，我天真地以为。
他那句喜欢乖的，不过是随口敷衍的玩笑。
直到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玩笑。
林染依旧低着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