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从副驾上拿下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走回来递给我。
“这个，你拿着。”
我疑惑地接过来，入手很沉。
“是什么？”
“房产证。”
我彻底懵了。
我们明明只有一套房子，那本房产证早就看腻了。
这又是哪里来的？
“我们……还有别的房子？”
我声音都在发颤。
“嗯。”
他点了下头，眼神飘忽，不敢看我，“你打开看看。”
我依言打开档案袋的金属扣，抽出一本崭新的房产证。
翻开第一页，所有人的姓名栏。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上面写着的，不是我的名字“温冉”，也不是他的名字“林墨言”。
是三个字——
林知夏。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
空气仿佛被抽干，周围所有办完手续或喜或悲的人群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我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林知夏。
这是三年前，我怀孕五个月时，我们躺在床上，一起给未出世的女儿取的名字。
他说，希望她如夏花般绚烂，被知识和爱包围。
我笑着说，知夏，知夏，一听就是个温柔又有力量的女孩。
可我们的知夏，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在一场意外中，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个夏天。
“这套房……是三年前买的。”
林墨言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艰涩又沙哑，“本来……是想等她出生，给她的礼物。”
“她没来，但房子一直在。”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原。
“温冉，你替她收着吧。”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再也站不住，在民政局门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抱着那本写着“林知夏”名字的房产证，缓缓地蹲了下来，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那本红色的证，不是房产证。
是这三年来，他递给我最温柔，也最**的一把刀。
2.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是被林墨言强行从地上拉起来，塞进了他的车里。
他一言不发，抽了几张纸巾给我，然后启动车子。
车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攥着那本房产证，指节因